江游君

丧。

City of stars

“她想起他们之间有个不成文的约定:遇到真情实感务必大加嘲讽,而对于玩笑这一律秉持严肃态度。”


    第一次见到玛修,是学校的一个交响乐团在舞台上表演。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粉色的秀发上有一颗小小的蝴蝶结恰到好处的将头发束起,露出美好而白皙的后颈,拉小提琴的模样闪闪发光。

    在以后的岁月里,和诸多相貌模糊的人周旋后,我知道,这是我一生中最美的一见钟情。

    于是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向旁边的同学打听。

    “拉小提琴的谁啊?”

    同学紧张的向周围扫视了一圈。

    “你可不要想出手啊,她可是兰斯洛特的女儿,要是被女儿控的教导主任知道了你怕是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过。”

    “哦。”

    我淡淡的回了对方一个字。

    那位同学显示是想给我继续科普下去了,嗯,那我就继续听下去吧。

    “她是法学院的,长得可爱性格又好,特别优秀!”

    特别优秀四个字说的很大声,那一瞬间我甚至看见了粉丝夸奖偶像一般的自豪感。

    突然心中那熊熊燃烧的火苗突然就被浇了一桶冰水,现在就只有一丝丝的火星还在挣扎着求生。

    那么一个闪闪发光的人,像我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人,能有机会认识她吗?


    我打听她的名字,班级,星座,爱好,每天算着时间在车站与她相遇。

    明明我并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记得第一次和玛修说话时候的场景。

    那天我依然准时在车站偶遇玛修,周围群众一片喧哗,我没理会,反正就是惯常的宿醉的小混混在车站里发酒疯,我低头刷着手机,等着车站保安来处理这种日常任务。

    我偶然一抬头,发现小混混缠上了一位美丽的女孩子。

    我的女孩。

    于是我上去就是一个小擒拿手。

    “谢谢。”

    声音很清脆,没错,这是玛修第一次跟我的对话!!!

    于是我按耐住内心的风起云涌,把她带到了派出所。

    如果这是一场传统的好莱坞歌舞剧,我现在应该向我的玫瑰倾述自己的爱意,与她在围观群众的掌声中起舞,等她说出我愿意,帷幕降下,掌声雷动。

    剧情当然没有进展到我能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做完笔录,礼貌的接受了她的感谢,还有然后呢?

    我不记得了,应该没有然后了吧。

    

我开心了好几天,反复回忆那天她的的模样,还有她那好听的声音。

在蹲点嫌疑人几天后,我们终于收网了,回到警局向上司汇报了这次行动的成功完成,本以为能马上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却接到了车站派出所的电话,说有一封寄给我的表扬信。

    “是一位叫玛修的女士,她希望能够亲手交给你。”

    我整个人听到玛修两个字就懵了。

    一直在电话这端点头,直到10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对方是看不见自己点头的。

    “嗯!我马上过来。”

    我骑着自己的小摩托,一路从到派出所,感谢细心的派出所警员,还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

    当我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我才反应过来这是真实的世界,而我穿着的警服,头发也乱糟糟的,几天的加班使我的眼下有着大大的黑眼圈。

    还有能比遇见玛修更幸运的事吗?

    没有。

    还有能比熬两个通宵更悲伤的事吗?

    有,在熬两个通宵后不换衣服不化妆的去见你心中的女孩。

    而且她还邀请你一起共进午餐。

    可是我太没出息了,在和她面对面站在一起的时候。

    我脸红了,而在骑摩托时,为她而写的一连串妙语连珠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以为玛修会以为我是个无趣的人而在这顿午餐后,礼貌的表示感谢再翩然离去。

    但是她没有。

    安静中我听到她在说,“藤丸警官真是个有趣的人,我们下次还能再这样出来吗?”

    接着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我,想得到肯定一样的对我轻声说道。

    “可以吗?”

    我点点头。

    其实何止是电话号码,哪怕是银行卡密码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吧。

    用餐完后,她向我伸出了左手,示意我们一起手牵手在餐厅附近顺便逛逛。

    我小心翼翼的用右手牵住了玛修的左手。

    这是我第一次牵喜欢人的手,我不敢用力。

    她的手小小的很小,有点凉,不同于我的手,有着光滑的触感。

    和她一起手牵手的时候,感觉时间过得很慢很慢,只是从餐厅走到附近的车站,我好像环游了整个银河系。

    

    虽然有了上次一起用餐的经历,但和玛修在一起的时间依然很少。

    但是感谢高科技,通过手机,我们互相加深着对对方的了解,后来我们就在不知不觉间熟悉了。

    我们认识的一年之后,玛修从法学院毕业了,我也通过了准岳父兰斯洛特的考验,得以将他引以为豪的女儿拐骗到我六十平米小小的公寓来。

    下班回到家,金色的落日余晖懒懒的洒在木质地板上,厨房里飘来咖喱浓烈的香气,砧板上放着切好的胡萝卜丁,从背后抱住那个在灶台前忙碌的人,大概这就是一天内最幸福的时刻吧。


插个flag

期末考试结束放出勤勤恳恳热爱动物老实人吾王X变成蓝猫日常愉悦潜入ZF成为同事学姐的中篇。

彼此的未来

  枫叶如火换成满树繁华,一阵微风吹过枝头的花儿颤巍巍的跌落,成为青草地的粉色地毯中的一叶。

  玛修与咕哒子已经很久没有在非任务时间有过聊天了,日渐减少的相处时间里已经有七八成都是任务有关,剩下的二三成里又有八九成是咕哒子就下次任务的注意事项向玛修征询意见。

  她不是不知道嫌隙的来源,也知道咕哒子不是在生她的气,只是一时没办法跟自己和解。

  几个月前罗马尼在休息时间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她的房间,示意她到观测室一趟。她应承着,正要收拾武器和防护服打算带过去,又见罗马尼摆摆手,看样子是用不到这些了。

  玛修向来是注重礼仪的好孩子,端端正正的跪坐在医务室的小茶几前,片刻罗马尼折返,还为她到了一杯水递到手中,玛修低手呷了一口,是咕哒子最喜欢的茉莉茶,抬头便对上罗马尼的笑眼。

  他们关系本就不错,在咕哒子还未上任时,就已是多年的好友了。罗马尼索性将迦勒底的后勤主管一职交给玛修的打算直说了。而玛修似乎也不意外,说了些说了些客套的场面话答应后就不再多问。

    罗马尼的眼神闪烁不定,问她,你没有别的问题吗?

    对方同样摇头,笑容礼貌且程式化。

    面对那样有所保留的表情,罗马尼轻轻叹了口气说,你这么懂事,很吃亏的。

  

  

  玛修从那次开始就被礼貌地请出了迦勒底的外勤小组。一开始只以为是惯常的轮值,但纸里终究包不住火,何况迦勒底的强力英灵越来越多,外勤小组又是能力权重最高的地方,她又怎么会毫无觉察。

  与咕哒子的的联系日渐减少,对话越发礼貌与正式,咕哒子在迦勒底出现得越来越稀疏。玛修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昨日的工作,将所有的郁结压在心底,妄想时光能将它们消化。某天工作间隙累了,她打开这次外勤任务的计划书简略地扫了一眼,非常漂亮的战果,在短短数日咕哒子便解决了新出现的特异点。

  轻轻地将计划书合上,她心想,咕哒子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御主了呢,短短几个月时间,她们的距离由天天下午见面,到了一个月都只能通过罗马尼的传话交流,会不会有一天,她们的联系会浅的只能用这些冰冷的文书联系着,是不是除了那些放之四海皆准的客套寒暄,她再也找不到任何开口的理由?

  她并不是没有和别人产生过争吵和误会,但在此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至于为什么,她真的不清楚,就像自己已经看过结局一样,她甚至亲自去咕哒子的房间问个清楚的意图都不曾有过。

    两个人还是保持着正常的工作上的你来我往,表面的平和下的食暗流汹涌,一个春天过去了,两人未曾有过真正的争吵。但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当她沿着惯常的路线巡逻时,身边却没有那个一路上问个不停对她的私生活打探个不停的人。

  当她走进指挥室时,总是习惯于寻找那个整天忙忙碌碌的身影,但总是又和罗马尼喝了一下午的茶,顺便听他谈论魔法梅莉的可爱之处。

  当她回自己房间时,那本达芬奇亲强行送给自己的全球旅游指南已经被压在了厚厚的文档之下。

  时间悄无声息的磨灭了她的郁结,也在流逝中令她从最开始的不习惯到逐渐接受生活的那一点亮光已经在不觉中被磨灭的事实。而那个名字逐渐成为工作时才会翻找到的存在。

  咕哒子来的第二个秋天,更是忙得大半个月都不会回到迦勒底,罗马尼只得把所有的补给都通过传送阵送到特异点。

  玛修的心里竟有一丝如释重负,既然无论如何都能站在同样的高度看相似的风景,那就不用再徒然地怀抱希望了。

  惯例的巡逻,整理文件后,才发现已经到了晚上,大多数英灵都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走出房间,来到了走廊上的玻璃窗前。

  窗外依然是漫天的风雪,那人却说过,外面的世界,夜晚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化的,她坐在窗前,眼下只有淡淡的月光能穿过云端,越过风雪,将走廊微微照亮。

  咕哒子顺着月光找到走廊,抱着她的睡美人回了房间,转身又去指挥室,准备下一次任务。

  而窗外,月儿栽西,银光如练,但已瘦削,宛如半裁信笺。

  END

彼此的未来

  马修与咕哒子第一次见面是在迦勒底的仓库里。为了迎接新一轮的任务,咕哒子在达芬奇亲的带领下,前往迦勒底的最深处寻找能够进行召唤的圣遗物。

    咕哒子没想到在仓库里还能见到几个活动的英灵,达芬奇亲轻咳一声,“这位是接任之前的咕哒夫的新任御主咕哒子。”达芬奇亲向仓库的几位英灵递过一个鼓励的眼神,希望他们能够主动的自我介绍。

    除去其中一位粉色头发的女性英灵看了眼新任御主,又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同伴,开口是偏中性的少年音:“你好,我是英灵玛修·基列莱特,欢迎你来到迦勒底。让我们为拯救人理而努力吧。”

    “好正经的发言啊,”咕哒子在嘴里悄声说着,而始作俑者还茫然不自知,向咕哒子介绍起身边的几位英灵来。

    这样便是一场相识的开始,从清晨,到日暮。

  马修的日常工作便是在迦勒底四处巡视,检查机械设置的运行情况,在新任御主来了之后,她的工作并没有出现大的调整,除了在休息日陪着咕哒子在机构里瞎逛。

  她也有些小爱好,从未出过迦勒底的人造人,却对外面世界的一切充满了向往;但出于害羞的原因,她从未对其他人提过。只是某天傍晚,执行完任务的咕哒子路过马修的房间,隐约看到她的电脑屏幕放出微光,屏幕里是关于稠鱼烧的介绍。几天后,马修的桌子上多出了一盒稠鱼烧和一张小小的字条:去特异点给你带的伴手礼,by:咕哒子。

  玛修在眼珠子转了转的空隙纠结了一下要不要接受这份礼物,最后还是带着整盒稠鱼烧去了指挥室。

  

  两人顺理成章地有了第一次一起去京都观光。

  仍是一阵白光闪过和还未彻底适应的眩晕感,咕哒子软绵绵的趴在玛修的背上,少女的体温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提醒着玛修自己身负重任。

  前方的草坪早已被清姬的火焰烧成漆黑一片,如果细细观察的话还能看见没有被火焰熔化的龙鳞。

  玛修一路沿着火焰的痕迹,在一片枫林下遇见了正准备火烤野兔的清姬和库丘林。

  “哟,玛修!你们来的真慢啊,我都准备好这次野餐的食物了,看!”库丘林一脸兴奋地将手中刚剥完皮的野兔递到玛修的面前。

  清姬点燃了木材,两眼放光的看向咕哒子,咕哒子忍受不住清姬的眼光攻击,拍拍马修的肩膀,示意玛修将自己放下来。

  “御主已经没事了吗?”玛修仍是有些担心这位新人御主,咕哒子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清姬本想乘着这个空隙从野餐的准备中抽身,只是库丘林认为清姬应当负责起火力的调节,便将玛修指派为咕哒子的保镖。

  咕哒子牵着玛修的手一路往山上走,还为玛修讲起了这枫叶的历史。

  “玛修,在现世,秋日的人们都会和自己的亲人朋友在闲暇时间到山上来赏红叶,”咕哒子自顾自的往前走着,并没有感受到落后于身后一步的温柔目光,“。。。然后呢,就是冬天大家都会挤在一张桌子上吃火锅,新年的时候还会在暖桌里赖上一整天呢。”

  寂静的山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呼哨,玛修轻轻反握了一下咕哒子的手,“前。。。御主,库丘林叫我们回去了。”

  “那我们就回去吧~”咕哒子听到野餐好了,立马抛弃了之前闲庭信步的气度,拖着玛修两部并作一步走,库丘林才把兔肉分好,咕哒子就出现在了营地。

  散场的时间对这次任务而言还很早,穹幕之下是如火枫林,等待有人能够默默地经过,在他们的脑海中留下自己永恒的样子。清姬和库丘林脚程稍快,咕哒子和玛修渐渐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玛修不说话,一双人影在树影间缓缓接近灵阵的方向。恰巧路过白天降落的地方,她停了步子,望着夜空,思绪似乎延展到远处。

    出神间只听咕哒子笑着问她,玛修下次还要来玩吗?

    她将脸背了过去说,明天御主还有别的任务呢。

    身边的人叹气说,是啊,明天还有别的任务。

王姐X阿尔 小短篇

  摩根最热衷于惹毛自己学妹阿尔,不论是在课间,活动部或者说酒店。

  “呐,阿尔喜欢这样吗?”摩根一边把醉得一摊烂泥的阿尔扔在床上,一边掏出手机给小莫发短信。

  眼前的人明明不能喝酒,却非要逞能,被一众吃瓜群众灌得满脸通红,直接挂在自己身上不起来了。

  “喜欢?肉?”

  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摩根除了戳戳阿尔的脸蛋,揪揪阿尔的耳朵之外,又迅速发现了新玩法。

  “知道你最喜欢吃肉了,那除了肉阿尔喜欢什么?”

  “都喜欢。”

  “是说阿尔你也喜欢和摩根在一起吗?”

  “不要,摩根,最坏。”

  摩根戏谑地扯住阿尔的耳朵,“疼疼疼!”“那现在呢?”

  阿尔捂住自己通红的耳朵,灵敏的将自己裹在了棉被里。

  摩根看着裹在被子里的阿尔不禁掏出了手机,五秒之后,裹在被子里的阿尔已经上了学姐的首页。

  “乖啦,小莫马上就来。”

  摩根刷着自己的手机,楼下酒吧那群人一直再给自己追命连环call。

  “看来是离开的时候了呢小阿尔。”

  “不要叫我小阿尔,你就比我大了3个月”

  “是是是”

  阿尔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妖精在摩根头上跳舞这一幕。

  阿尔傻愣愣的从床上做起来,合着不存在的妖精舞曲旋律打起了拍子。

  “崽,对对对,我把你的阿尔前辈骗走了

  在xXXXX,你再不来她就要被我吃掉了

  不是这个吃肉的问题啊,就这样。。。”

  电话声越飘越远,阿尔的意识也越来也模糊,最终听从了妖精的召唤,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醒过来的阿尔看到了那群损友@自己的照片,马上给摩根打电话找她理论,确实无人接听。

  第二天的阿尔没有找到摩根理论,第三天,第四天。。。

  直到八年后的一天,身为法官的阿尔在出席前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恶寒,这感觉,难道是。。。

  一开庭,阿尔里面就认出来那么让自己恶寒的源头。

  “阿尔法官,你好,我是被告方律师。”